丑恶善美人皆有,只看尔等如何走。富贵钱财身外物,唯有思绪存心头。人生如梦一挥间,酸甜苦辣不堪言。
几多欢喜几多愁,回首往事想连篇。伟人恶徒流浪汉,无人知晓谁个看。唯独史册万年久,伏案挥毫写自传。
我这辈子一生坎坷,经历了无数的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,想想我与其他的人相比,不论是生活、学习、工作与为人,皆属于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之辈。苍天对我不厚不薄,一生走过的路虽然还是顺畅,人生的方向始终朝前,却似一列行进的火车曲曲弯弯,
有上坡也有下坡。又如在大海航行的一艘小船,时而漂浮在浪尖,时而又下到浪底;时而被浪涛几乎掀翻,
有惊无险;时而又驶入一片风平浪静的港湾,心情无比舒畅。总之是惊涛骇浪丰富多彩,回味无穷!我虽然只生长在一个朝代里-----中华人民共和国,却受到它的喜怒哀乐的影响和熏陶。如今我已年过半百,没有家财万贯留给子孙后代,我也不是名人或英雄人物,
只是亿万群众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,却有非常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,也许这是我唯一的财富,所以我把它写出来留给后代,以便他们能从中得益示警,取长补短而为之!
★我 的 童 年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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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我49年初出生于广西柳州,父亲是一个残疾工人,母亲是一个家属。我弟妹5人,
大弟弟成良于67年夏天游泳不幸死亡。全家人仅靠父亲一人挣钱抚养,生活非常清苦。记得小时侯,父亲只顾工作,柴,米,油,盐全靠母亲一人。我母亲是一个很好的人,相夫教子,吃苦耐劳从无怨言。由于她文化低,不好找工作,在我3岁那年,她带着我回老家想得到外婆的支持,继续学好文化,
以便今后好找工作。没想到外婆不肯,我看到母亲又哭又闹,在地上打滚。我外婆家当时开了一间小糖果铺,我经常偷吃。有一次,母亲叫我回来洗澡,当时我口袋里有许多的糖,为了不被发现挨打,我立即将都扔到水里。外婆家位于一条大江岸边,每逢雨季,常发大水.记得有一天零晨,
我被响声吵醒,一看床下都已经被大水泡了,屋里屋外全是大水,吓得我大哭起来。后来被人将我,我妈,外婆,小姨等人救到一条破旧不堪的木船上。我外婆的家为于湖南省湘乡县内一条不大不小的江边.( 为修韶山水利,如今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,记忆中的老家已成了龙宫)我最记得在那江中有一条小船,那船的主人靠摆渡为生。
我常听人们叫他“撑过来呀”!或是“等一下罗”的叫喊声。他很喜欢我,说我很聪明。当然这话是我母亲以后对讲述的,原因是我那年才三岁却能打开农村那种古老的铜锁(这是后来我和母亲在闲谈时,是她告诉我的)。
● 6岁那时,我见别的同龄小孩子都上了幼儿圆,非常羡慕,但是不懂我为何不能上。
现今才知道,当年必须父母都有工作的 孩子,才有资格。7岁时,小学1年级招生。那时的招生可不象如今,而是要考试的。比如说问你牛是做什么用的,拖拉机干 什么的,狗是做什么的。
因为我在农村生活了几年,看见狗经常吃屎,牛常泡在水里,又没大人教我,故而答错了好几道题,没 有考取。回到家里,母亲才纠正了我,8岁才考上。
★我的少年生活★
●小学期间,我的学习成绩一般。但是,我的劳动很好,老师很喜欢我。我也是跳皮出了名的。记得3年级时我的班主任戴老师到我家告状,说我太跳皮,不好好学习,
将来不会有出息。我的小聪明很多,只要用好,还是有用的。我从小就见义勇为。记得我9岁那年,我在粮店旁边,
见到我的同学的哥哥慌张的扛着一袋面粉,东躲西藏地跑了,我马上意识到不对劲,便就地等候失主。果不其然,不一会,就见到一个老年人在急急忙忙地好象是在找东西。我马上过去把见到的情景告诉他,并代他找到了窃贼家,当场抓住了小偷。为了这件事,我得到了学校的表扬和奖励,但也遭到了小偷的毒打。
●我小时候,虽然很跳皮,可从不旷课。有时老师到我家来告状,老师走后,我妈就把我狠狠地揍一顿。后来
再发生此等事时,我妈就打不着我了。我只要发觉我妈脸色不对,我马上就跑掉了。饭也没得吃,觉也没得睡
。晚上肚子又锇,蚊子又多。我心里非常痛苦,恨老师也恨我妈。我总绝得她们只见到我的缺点,看不见我的 优点。当年我家种了很多菜地,每天我得挑很多担水浇菜,一直到晚上11-12点钟。而且我的弟妹却都不用做
事。而我被告点状就要挨打,越想越难过,黑暗中泪如雨下,伤心致极,第二天还得照常去上学。
★调皮的我经常挨打★
●在我16岁以前我对母亲的印象是敬畏。母亲对我教育是非常严厉的,她打我的方法很多,每次都使我防不胜 防。记得有一次我被告状后,发觉我妈并不脑怒,以为没事。当我洗澡时,我妈要我开门,说是要量米煮饭,
可我说晚饭已吃过了,干嘛还要打米,我妈说是为了明天的,我就开了门。当门一开,只见她手里拿了一根竹捎条,进来后反手将门关上。这时候我才发现上当了,吓得不得了,只向我妈求饶,混身颤抖不停。可是没有
用,我一丝不挂,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。还有一次,我发觉不对劲,还没等到我妈打我,我就跑掉了。我在前面跑,她在后面追。可是,她追不上,她停我停,她追我跑。后来她耍鬼计。说我气死她了,她要去跳河寻死
,并边哭边往小河边走去。这可把我吓坏了,我马上追上去承认错误,抱住她不放。母亲见我这样一来,心也软了,不但没打我,反而慢慢地和我说了很多道理。我暗暗地下决心改正错误,不再使我妈伤心。
★困难时期为母担忧★
●我妈其实对我有的方面还是很好的,她见我干活很好,又能吃,所以吃饭时,总是给我吃饱喝足,全家人就数我吃得多。我妈很能干,全家人加上外婆,小姨共计9人,就靠我父亲一人拿薪水。60年代生活环境很困难
,父亲那么点工资,难以解决全家人的吃饭问题。我妈就带领我在屋前屋后挖地种菜,估计有7-8分地。为了围菜园,有一次,我肚子饿了,又干了很长时间,我妈又非要我干完再吃饭,我一不小心,在钉桩子时,将斧
头砸在了我的右脚面上。顿时皮开肉裂,裂开了一道2寸左右的大口子,我连痛带吓,吓得大喊大叫。我妈闻声马上跑过来,见状立刻背我去卫生所,结果缝了6,7针。
●我们种的菜足够全家人吃而还有剩,我妈就叫我拿去卖。可我不好意思干,结果一连几天都卖不掉。我妈说
我没用,我却说她为何不自己去卖,她说爸爸是个干部(当年我的爸爸是柳火车站的党委书记),所以她不便
出面干买卖这种事。我妈在经济上只重视吃饱喝足就行了,衣着上主张勤俭节约,只有在过年才有穿新衣服的
机会。记得我一年级第一天去上学时,我妈帮我做的书包是用两片旧布逢制而成的。裤子是开挡裤,全班的同
学都笑我。放学回家我找我妈哭闹后,她才将所有的开挡裤子缝上挡。冬天外面的裤子是好的,可里面的裤子
还是开档,她说这样一来方便大小便。反正别人也看不见,我也就算了。
★★不爱学习爱劳动★
●小学一年级是一九班,班主任姓张,她一直带我们到二年级。三年级的老师姓代,她对我印象最深,她对我
又好又严。我表现好时,她表扬我,我跳皮时,她就在全班面前批评我,给我插白旗,上我家告状。只要她一到我家告状,我准要挨打。但是代老师对我的劳动性很有好感。那时正处于大跃进年代,大家都在搞大炼钢铁
,我最积极,晚上吃了饭就跑去了,一直干到深夜才回家。星期日学校组织到钢铁厂去劳动,我也经常得广播
表扬。我干起活来和大人也差不多,我太好强了,不愿别人小看我。我的成绩时好时差,有时还常抄同学蔡继祖的作业。他对我也很够朋友,从不拒绝我,甚至整个假期的作业都可能是抄他的。四年级时,班主任又换了
一位姓马的老师。她一直带我们到小学毕业。我对她的印象最好。她每当发现我抄别人的作业时,就批评我,但又能耐心的帮助我弄懂作业。使我的成绩逐渐地好起来。后来才能顺利的考上初中。
●我小时候,除了在学校里能够学到点文化知识外,基本无任何知识来源,虽然书摊上也有小人书,连环画等
书画看,可是身无分文,机会是少之又少。为了想得到点钱书看,有一天我偷了我妈5角钱,1分钱看一本,我看了三天,最终被我妈发觉,结果被打了一顿。
●我12岁左右,个子比别的孩子要矮小,也不记得是谁说我是挑水太重压矮的,又没有吃饱,才会成这个样子。以后我再不用肩膀挑水,改成用双手提水,我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压矮了。我家在马路边,提水要到马路那边
才有水龙头接水,从水龙头点到我家的菜地要走30多米,菜园门口要上三级楼梯。我每次将水挑到楼梯下,我妈接手提上去,就这样每次都要干到晚上11-12点才干完。我家门口有好几棵很大的桉树,每到星期天或寒署
假,我常爬上树去勾枯树枝下来做柴火。我上树就象只猴子一样,非常灵巧,我能够爬到树尖上去。但是有一次我从树上丢下来摔得半死,住了很长的医院。摔得肺部积水,抽了许多的浓水。从此我妈再不让我爬树了。
●其实我对书也是很感兴趣的,比如说‘三国演义’‘水浒传’‘烈火金刚’‘敌后武工队’‘隋唐演义’等等,这些书籍都是我12岁以前看完的。为了能够得到书看,偷了我妈好几次钱,反正一被发现,肯定就要挨打。记得有一天我看我妈故意放了5角钱在抽屉里,她可能是要看我是否会去拿,可我偏偏不去动它。我妈以为
我被打怕了,就对我放松了警惕,以后几次得手我都不承认,她也没办法。我总是推到弟妹身上,他们只能替我挨打了。
★童年时的玩具★
●我们少年时代根本比不上如今的孩子们,没有那么些的精致玩具,只能自己动手制做,比如用木棍做成玩具叫‘鸡棒’一根长而粗的,大概一尺见方,三;四根短的,约有三寸,地上挖出一道长约五寸,宽约一寸的坑
,将短的架在坑上,用长的将短的打或者挑出去,越远越高又不能被对手接着才行。如果对手接住了,便失败了。如没有接住,就将‘鸡母’[长的那根木棍]放在坑上,让对手拿短的木棍砸‘鸡母’,他砸着了,我就失
败,不然我第二次将用长棍把短的用力打出去,当然也是越远越好。然后将‘鸡母’放在坑后地上,让对手来砸,砸对了我就失败。当然有几根短的就有几次机会。不然,看他砸过来的短木棍离坑有多远,再用‘鸡母
’来量,量鸡身一次一分。第三次就将短棍顺着坑放在坑的前端,用‘鸡母’敲击短棍使之弹起来,马上用‘鸡母’在空中击打短棍,击打一次短木棍而没能打着第二次,短木棍就掉地了,就用‘鸡母’来量距离,一次一分。打了2次,用‘鸡母’量,一次5分。打3次就用‘鸡崽’(短棍)来量,一次一分,打了4次,用‘鸡崽
’量,一次5分。打了5次,用‘鸡崽’量,一次10分。打了6次,用‘鸡母’量,一次10分。打了7次,用‘鸡母’量,一次100分。现在想起来还很好玩,难度也很大呢。再有就是‘滚铁环’,打‘驼螺’,打‘画片’,弹‘弹玻’,有几样如今看起来又低级又脏,也容易伤人。现在的父母是绝对不容许玩的。
★这是早熟?★
●现在回想起那段年纪对异性的感觉,还真有点好笑。(不象成年人的思念内涵)。我当年对一位叫汪兰的女孩子特别怀念,能够与她在一起玩啊,说说话啊都很高兴。她的成绩好,人又长的很漂亮,能歌善舞。当年她参
加桂剧‘刘三姐’的演出,去了北京。她不在柳州的这段日子里,我常梦见她,盼望着她早日回柳。当她回来后,我却不敢再与她来往了,一是认为她很漂亮,而我太丑陋。二是认为她能歌善舞而我一窍不通,相差悬殊而不能同日而语。后来成了单相思,直到工作后才明白过来。
●我在小学六年级时,刚好遇着困难年月,吃不饱肚子。我家那时种了一些黄豆,收回来还没有晒得很干,我那天趁我妈不在家,拿了一点黄豆想炒着当零食吃,哪知还没有熟透,我一个弟弟回来了,我不希望他知道,
并且怕他告状,我立刻把没有熟透的黄豆装进荷包,偷偷地一个人把它吃完了。没想到这可发生了大问题,我下午上课时,突然肚子痛的不得了,痛得我在地上直打滚。我的语文老师刘老师见壮(他就住在我家隔壁),马上背起我去了医院,后经过检查,确诊是蛔虫在肚子里打绞,造成了我的肚子痛,后住院治疗打掉了肥虫,
我人也开始长胖起来了。这次的教训有利也有弊,给我的印象很深!那时有公共食堂,我见别的孩子到食堂吃饭,我也想去吃食堂,闹着我妈同意我去,理由是有大人说我个子长得矮是因为没有吃饱,(现在想那是逗我玩的)所以吵着要吃食堂。第一次吃完后感觉不错!但到了后来就觉得肚子不禁饿。我妈每天只给一天三餐的饭票,刚开始还好,到了后来一天的饭票我一餐就吃掉了。怎么办呢,后来我见母亲睡午觉睡得很死,我就偷
偷摸摸地在她的荷包里拿了几张饭票,她竟然没有发现,到最后我问她要饭票,她发觉没有了,问我拿没有,我就装癫卖傻与她周旋,她没办法只好再买饭票给我!(我长大了后告诉她真相,她只能摇头了)我小的时候
就喜欢狗,有一次我偷抱了别人的一只小狗,母亲得知后不让我养,我只好准备还给别人,可我家对门的一位老太太听说了此事,她悄悄的对我说让我把狗给她,她给我一块五角钱,我当然一口答应了她。没想到后来狗
的主人找到了她,问她要还小狗,她说是我卖给她的。最后找到我家要我还她钱,我妈却狠狠地说了她一顿,指责她教唆我做坏事。结果她不好意思地离开了,但我从此见了她老人家就低下头,愧疚得不敢看她。
★记忆中的环境★
●我家处于柳州西部,那时柳州的市区范围还是很小的,人口也只不过20万左右,交通也不发达,。一条铁路
从北往南横惯而过,火车站也很小。城市规划很差,道路狭窄而破旧,房屋几乎全是平房,记得只有少量的楼房,且只不过才两层,三层的渺渺无几。可是树木很多。在火车站的西面约800米处有座山,名叫‘鹅山’,海拔约150米左右,站在山顶上远眺,整座城市就象浸泡在一片绿色的海洋里。
●我们家处在铁路地带,一条马路{我们当时管它叫鹅山大道}围着‘鹅山’从山后绕至山前而过,并将铁路地
区一分为二。马路从铁轨穿过,铁路的东面去市内,往西去城郊。马路从铁道口一直到郊区大约有一公里长。铁路宿舍区基本是围绕着‘鹅山’转了一圈,以它为中心大概有一平方公里的面积。所有的宿舍区(大概有十
几个区)都建在树林里,屋前屋后都是大树。那时铁路宿舍都建成‘凹’字形的平房,两边各两间小的房子做橱房,一栋住四户人家,也有住三户的。
●我家那栋住了三户,中间那户住了一位姓罗的两老,那边是一位姓李的两老。马路是东西走向,我家是南北
走向。马路从我家这边过,马路与我家之间有条水沟,自来水在马路的那边,我每天要负责把我家的水缸挑满 ,还要替两家老人的水缸挑满。他们都很喜欢我,有时还常给我点零花钱呢。
●我特别留念那时的马路,那是一条笔直的路,路的两边全是大树,大树将马路都包了起来,夏天太阳照不着
行人,雨天还可抵挡一下雨,真是冬暖夏晾,蔗天避日。那时我们住的房子排列的很整齐,横竖都对得很齐,
间隔也是一样。房屋的结构也很特别,橱房的地是三合土夯成的,住人的房间却是木地板的,地板离地面有2尺多高。夏天我们都睡在地板上,很晾快。地板拖洗得很干净,进屋都要脱鞋。地板下有的人家空着,有的
人家在里面堆放木柴,也有养鸡的。我家的鸡就养在屋门口,60年还在门口搭了一间猪舍,养了两头肥猪呢。我每天都要帮它洗澡,同它玩耍,帮它挠痒。可等它长大长肥了,我妈把它杀了时,我心痛的哭了起来。
●那时家家都做煤球或者煤饼烧,我家也是一样。每次我妈要我买煤回来做煤球[饼]时,我都要在买煤上作文章。她要我买100斤煤,我却买80斤,为了够数量[她能算出多少煤可做多少个煤饼或煤球]我就多掺黄土,凑
够数量。这样一来我就可乘机得点钱花了。可是做出的煤不好烧,时间一长就被她发现了,自然又免不了挨一顿打了。我小时的同伴有好几个,但玩得来的只有蔡继祖,倪柳宾,陈叔平,陈宪平,唐天海,朱民,罗细罗,邱纪容等几个,他们都住在我家附近。当然我与倪柳宾,蔡继祖,邱纪容几个玩得最好,他们的学习成绩都很好,我经常抄他们的作业。我认为只要你认真地抄写作业,还是能得到一些好处的,不然我的学习成绩怎么 还可以呢。
●马路在我家对面又有一条叉路通往北面,路是下坡路,正对着一座 电影院,离我家有200米远,我们叫它‘铁路俱乐部’,它的左侧就是 我们学校‘柳铁第一小学’,右面有一片菜农的菜地,菜地的南面就 是铁路
,铁路的路基离菜地地面高出七,八米。有一条小溪从菜地当 中流过,水中有许多的小鱼虾,水也清澈见底。‘铁一小’与‘俱乐 部’之间有一条马路西边连接从我家下来的马路,另一头通往农村。
●铁一小大约有150亩,四周有围墙,“大门口朝着西面,一条马路通向‘ 鹅山’大道。道路的两边全是参天
大树,马路从学”校逐渐升高,因为我们学校的地势与‘俱乐部’的地势一样,都比‘鹅山’大道低很多。学校的门口也有一条小路,它边着学校的围墙一边通‘俱乐部’,一边通向北边的居民区,从学校大门口往北200米又有一条路,也是上通‘鹅山’大道,下通农村。校门口那条小路与这条路成T字形。当时的居民住宅都是沿着路一排排整齐有序修建的,一排树一排房,有的甚至房与房之间有两排树,。到了秋季时节,所有的树
都开花了,那桉树的花蕾里的密很甜,我们爬上树去摘花蜜吃,现在想起来还真过瘾呢。
●我们学校的教室都是平房。一进大门是一座有假山的水池,门口的右边是老师的办公室,左边一排是有三间
教室的平房,北边第一间是我四年级时上课的教室,水池那边右边有一排教室,也有三间,也是北边第一间在那读五至六年级。北边还有一排教室,共计三间教室。我读四年级和六年级这两处房子之间是空地,北边还有一排教室,它是睡着的‘工’字形一样的房子,两边各三间教室。中间有三间,两大一小,小的在中间,是老
师的办公室,两边也是教室,我读三年级的教室在右边三间的中间那间。在这栋房子的前面,有一件用水泥和石头做成的我国三大条河流的地图模型,它使我对我国的地理环境有了粗浅的认识。‘H’字形教室的北边是
一小快空地,下课后学生就在那休息玩耍。大门那边围墙里面是一排大树,往东通往学校的后半部分。后半部中间有一栋荫雨操场,可容纳全校的学生。每当学校开大会时,我们就在那里面集中。平时如遇雨天我们的体育课就在那里面上了,雨天不怕雨,太阳天不怕晒,这在当时来说条件是很不错的了。
●荫雨操场的东,南,西面是十几根木柱撑托起房顶,通行无阻,北面连着一间大教室,不记得是干什么用了
。然后隔着一条通道又有一栋房子,一半是教室,另一半是老师的办公室。操场的东边有一栋长长的教室,共
有九间教室,最北那间是我上一年级时的教室。教室的北面约有七,八十个平方米的平地,比教室的地面凹下去约一米左右,那里也是我们休息,玩耍的场地。长教室的东边是围墙,围墙的地面也低下去很多,围墙的外
面是农民的菜地,住宅。荫雨棚的南面有一栋教室,那是高年级的教室,不记得是哪个年级了。那栋教室的东南面靠近围墙有一栋厕所,离教室有二十几米。那栋教室的南面有一栋房子,那是老师的单身宿舍。进大门的
右面两栋教室的中间有一条走廊,走廊的南面就是我们学校的运动场。运动场离大门这边的地势要底下去有两米左右,那时的条件不如现在,场地是黄泥地的,有标准的足球场一半那么大。球场的南,西面全都是种的桉
树,非常的高大,每隔几米就有一株。其实运动场的面积也很大的,只不过还有一半与它一般大的场地比它又底下去近1米,那边就有很多的玩具,比如吊环啦,浪桥啦,秋千啦,云梯等等,很是好玩,又能锻炼身体。
两边的场地都有许多的双杠,那是女孩子玩耍的场所。上面的场地的南面,就是‘少年宫’那边的围墙有一扇小门,外边有一条大水沟,水沟通向‘俱乐部’后面的小溪。每当夏季涨大水时,大水就从那里淹到了我门学校,整个广场都泡在了水里。
●大门口通向‘俱乐部’的小路也过不去了.我们学校那时还有一样东西是如今很 难见的了,就是一进学校的
大门,就能看见那水池的后面,两排教室的当中有一 座大铜钟,用两根大木柱高高地将铜钟挂在上面,用一根很粗的绳索将钟锤系住 。一位姓陈的老工人师傅负责敲它,上课预备钟就敲‘当,当,当,’三响,连 续大概敲十次,正式上课钟声是‘当,当,’两声,大概敲五次。预备声一敲响 ,在休息,玩弄的同学都赶紧
往各自的教室跑去,上课声响完后,学校里马上静 悄悄的,只听见一片‘起立,老师好,同学们好,’的声音。如果哪个同学这时 才到教室,那就是说你已迟到了。下课声是‘当’,一响,连敲数下,每下之间 间隔数秒钟。
●从‘鹅山’大道通往;‘俱乐部’那条路的右边,也是一排排整齐有序的住宅,在它的下半段往右有一条小路通往菜市场。那时几乎整个‘鹅山’地区就这么一个菜市场,很小且破旧不堪,菜市里的居民房矮小丑陋。
里面有理发的,修破烂的,补胎修自行车的,烤烧饼买油条的。但是里面可有几间比较大的门面是国营的,有一间饮食店,肉店,煤店和杂货店。我最记得那间饮食店,困难那年国家发饮食补贴票,那里卖的东西很多,
有开花馒头,烧饼油条,米粉,发糕等等。可能是数量有限还是别的原因我就不明白了,大家早早的就排起了队在等待买东西了,特别是那开花馒头,又大又甜,真是供不应求。那时因油水不足,粮食不够,人们的肚子
很难吃饱喝足。我记得国家给普通老百姓没月只有26斤米,学生28斤,干部工人28至45斤,可还是难吃饱肚子。物价又高,工资又低,很多人家都吃些红薯,木薯,‘猫豆’等来补充主粮之不足,那‘猫豆’木薯还有毒
,如不处理不当吃了还有中毒的可能。记得有一次我们家的木薯没处理好,全家人出了我以外个个都中了毒,他(她)们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头昏眼花,都上了医院。不过我道是觉得很好吃。那时还常吃野菜,市场还有用菜
包包着菜的包子卖呢,真是五花八门。可是有许多的人得了水肿病,甚至于死去。菜市场里还有几摊小人书摊,我就是到那去看的书。菜市场与宿舍区之间有一条大水沟,沟上有一条小桥,用水泥和混凝土做成的。菜市
场的南面就是铁道,铁道的那边有铁路局,铁路医院,招待所等,铁路报社,住宅区,学校,铁路文化宫,邮电局,公共汽车站,饭店,商店等等。铁路地区与市里有一条很大的溪流将两处分开,小河上有一条只有三米
宽的木桥,当时的汽车刚好能通过。在50年代是用来通马车的,因为那时通往市区的交通工具就是用马车。56年以后才有汽车。我是11岁时学会骑自行车的。
●有一天,我和同伴在路上,遇见一位师傅一个人推着三两自行车,推行时非常 艰难。那时候我还不会骑车
,但那位师傅却已为我们会骑,叫我们每人帮骑一架 ,帮他把车跟他一起,骑到市内一家卖自行车的商店去。可是我们不会,他说不 要紧,可以边推边学。就这样我们边推边学,好长时间才把车送到。回来后那位 师傅叫我们到他的店里,交给我们一辆倒刹自行车,让我们没天去学一次,不长 时间我们便掌握了骑车技巧,
能够独自骑了。在这段日子里,我们把车摔坏了好 几次,他不但没责怪我们,反而鼓励我们不要怕,他能修好车的,尽管放心的学 。以后我们就能常得到骑车的机会了。到后来我父亲也买了辆车,还是我教会他 骑的
呢。我非常的佩服父亲的坚强意志,因为他是一只手的人,比别的人学车是 要困难得多。他经常被甩得手痛脚跛的,可他却不管它三七二十一,爬起来继续 学他的。以至于后来他上班能以车代步了,他一直骑车到七
十多岁才不骑了。我 小时非常敬爱解放军,大慨我九岁那年,有一队解放军经常路过我家门口,我也 经常尾随他们到他们的训练场,时间长了我和一位姓雷的解放军叔叔成了好朋友 。有一次我带着几的小友去寻找他们,不但没找着反而迷路回不了家,后来还是 一好心人送我们回来的。
●‘鹅山’的背后58年以前很荒凉,从58年起那一带开始了大建设,起了三所学 校,一所铁路运输学校,一
所铁路机车司机学校,一所职工干部学校。那一带因 此也修建了一批铁路宿舍,也是平房。宿舍区那一带的树都很笔直高大,非常茂 密,全是小叶桉。又因为那一带也建设了两座生产厂家,一家制造拖拉机,一家 制造推土机,以至于又修了一条公路通往那一带,使得那一带后来非常的繁荣昌 盛。那所铁路职工学校后来又成立了一所中学,便是我上的中学‘铁二中’。
★12-16岁的回忆★
●62年我考上了中学,在柳铁二中就读。初一在19班,班主任叫叶斐的女老师, 我和蔡继祖等几个同学不喜欢她。总认为她对女同学比对男同学要好,处处都在 找我们的岔。我们的俄语老师叫‘仇文学’,他是湖南
人。他教我们俄语的语音 带着很重的湖南音,我听别的班同学说他的发音不对,我就产生了讨厌的情绪。 上课时还经常打瞌睡。有一次,他见我又打瞌睡,便过来用教鞭狠狠地敲打我的 桌子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后来
他又要我站起来,我没有照办。这可激怒了他,他 就要拖我出去,我就死抱着桌子不放。结果把我的饭盒给踩坏了。(当年我们的家 都离学校很远,有6,7里路,所以很多同学中午都带饭或者带米到学校去蒸饭), 当
时我又气又怕,气的是他把我的饭盒搞坏了,怕的是回家不好交代,可能还要挨我妈打。结果,也不管全班同学是否见笑而哭了起来,后来一气之下,跑到校长那里哭诉了一场。(事后学校叫他赔了一个新的给我)。
●那时的年青人很封建,有些语言都不敢启齿。比如有一次我们班一名叫‘夏柳珍’的女同学,她教我唱一首歌,歌名是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”,其中有一段歌词是“……它象征着纯洁的友宜和爱情”。可这“爱情
”二字她却唱不出来,只是用鼻音代过去。我当时不明白,问她歌词是什么,她就红着脸说‘你自己看嘛’,我一看见这两个字,也非常的尴尬。我的体育课上的最好,我虽然个子很小,可是跳得高,灵活的很,结果体
育老师选我到学校体操队当的一名队员。在市里的一次体操赛上还的了奖呢。在中学的这段期间,我很调皮但又没有犯过大的错误,学习成绩也数中等。别看我调皮,可也有几位老师很喜欢我。比如唱歌老师就很喜欢我
,她教我音乐知识就很有耐心,以至于我后来学会了拉手风琴等乐器。我们上,下学的路有两条,一条是大路,一条是小路。小路要从农民的红薯地和玉米地中间过,我和几个比较玩得来的同学经常一起走,发现周围如
果没有人,我们就偷红薯来吃。我们那时上学都是走路的,可以说没有一名学生骑自行车的,一到上学或是放学时,同学们就三五成群的各自结伴,有说有笑的,急冲冲的往家或学校走去。同学们背书包的方式都各异,有背着的,提着的,而我们几个是将书包挂在胸前的。
●我的语文老师王老师对我(我这样认为)很严厉,只要我的课文背不出来,他不听到我背完就不让我走。他
用一首古诗教育我,我到如今还记得那首诗呢。诗的内容是;“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,我生待明日,万事成蹉跎。”其实他对我就像父亲一样,既严厉又慈祥,他是位好人。(我读书时不用功,只不过是临阵磨枪,死记硬背,所以功底太差,以至于到工作后一遇到考试,都遭失败,这是我的切身体会)。
●初中生时,我已经姊妹五人了,加上外婆,小姨共计九人,父亲的收入不高,我和妹妹又上学,家境还是
比较紧张的,在这时候国家又遇当时的‘苏联’向我国逼债,又遇着三年自然灾害,生活环境就更不用说有多
艰苦了。夏天,同学们有的穿着打扮都很好,有的比我还差,可我不去比生活比我还差的,也不去比好的。母
亲给我穿什么样的着装我就穿什么,很少去吵闹着母亲要这要那。可我记得两次印象比较深刻的事,一件是我
的同学笑话我,问及我为何上学时还穿着一条内裤,外裤也不穿?我问外裤是怎样的,他们见我这么问,都大
笑了起来。我被笑得莫名其妙,他们就告诉我,外裤就是西装裤,夏天的是西装短裤。我又问那我的又哪里不
对,他们说西装短裤有荷包(裤袋),而我的什么也没有,也没有皮带,与他们的内裤一模一样。我当时真是不
好意思,回到家就吵着我妈要她帮做条西装短裤。母亲可能是有苦难言,就想了条办法,她将内裤加了两个荷
包,裤带改成松紧带,对我说这也是西装短裤,我只好将就了。还有一次是我们学校开运动会,同学们很多都
有白鞋穿,可我当时穿的还是轮胎底做的凉鞋,跑步是不行的。我向母亲诉说了此事,母亲没有多余的钱,没
答应我。我又急又气,就吵着母亲闹,求她答应我买一双白鞋,我说裤子的事已经被同学笑话了,这样一来又
要被取笑了。她听了可能也觉得难堪,最后还是咬牙帮我买了一双白跑鞋。我高兴得了不得,以后如不是什么
必要的场合,我都将白鞋收藏起来,舍不得穿它,结果,鞋还是蛮新的却无法再穿,因为我的脚长长了。在中
学阶段我还参加了校体操队,我们还曾经荣获柳州各个中学开展的运动会中,获得了集体奖呢。我的个子最矮
最小,但我很灵活的,当时个子最壮的一个同学叫刘丁球(其余的不记得了)他在我们男子集体体操队中最棒
!后来他自学成才做了中医师,医术很高明呢。
●初中阶段,我对异性的感觉又进了一步。比较喜欢同女孩子玩,有讨女孩子欢欣的举动,比方同她们玩,
比踢鸡毛踺,跳绳等。老师组织家庭学习小组,我就主动参加到我喜欢的女孩子那边去,觉得学习都来了兴趣
,你还别说,我得到她们的帮助,好像我的接受能力提高了许多,成绩也提高了,课堂纪录也有了很大的进步
。我特别愿意与王小平、陈凤兰等几个在一起。因我初中个子很矮,陈凤兰也不高,我觉得她很乖巧,笑容可
掬平易近人,跟她在一起很开心,所以,每当她有困难(当然不是金钱,)时,我都主动的去帮忙,以讨她的
欢心,见到她的欢笑。但那时还有一名同学我认为他也喜欢这两名女孩子,本来我们是好朋友,为了她们我们
之间渐渐地产生了矛盾,各自对对方都有了敌意。我认为他唆使那些看不起我又比我高大的同学来对付我,我
几次都想打他,但那些大个子同学帮他,我只好无可奈何。还有许多比这两名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,比如夏柳
珍、汤小放、王国瑞等,但她们都比我高许多,我就不好意思同她们在一起了。初中时,母亲对我与女孩子的
来往比较关注,害怕我做出什么傻事来,常告诫我哪个人由于生了孩子,就不准再继续读书了等等。那时我对
她说的含意可说是一知半解,其实那时的中学生在两性问题上,还是比较保守思想的,越轨之事极少。而我对
异性的涌动只是在内心深处,不敢暴露于形。
●65年初中毕业,学校号召我们作好一颗红心两种准备,考上学校的就继续发展读书,没考取的就响应党的
号召,奔向农村广阔的天地,做一名有用的知识青年,去把农村建设成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新农村。我当初
认为自己学业不好,也报了名,写了决心书。在填写入学自愿时,也没有填写高中,而是填些我比较理想的行
业去填选中专,第一是做一名火车司机,第二做一名汽车司机,第三是做一名轮船驾驶员。第四个自愿是女同
学王小平同我商量的,是梧州卫校。没人可填报十一所学校,我第五个学校以后是什么学校我现在记不清了。
谁知命运对我非常关照,居然给我考上了柳州铁路机车司机学校。记得当年同学们有许多的成绩都在我之上,
有一天我和一些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谈论将来的理想。蔡继祖说要考大学,朱民说将来要当画家,蔡承祜说要做
一名火车司机等等,当然我的成绩比不上他们,个子远比他们矮得多(初中毕业我才一米五),当蔡承祜问到
我时,我当时还真不好意思,因为我的成绩比不上他们,蔡承祜曾经说我矮,他如果将来当了大人物,要把我
当拐杖使。但我生性圆滑,我就说你们将来都有钱了,我可能考不取学校了,那我就学擦皮鞋吧,到时我帮你
们擦皮鞋时,你们能多给点钱我就非常高兴了,他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,齐声说好好好!可命运之神关照了
我而撇下了蔡承祜,是我考取了铁路司机学校而不是他!其他的同学如蔡继祖、朱民、倪柳宾、陈叔平等都考
上了高中。王小平考取了梧州卫校,陈凤兰考取了广西玉林财经学校。蔡承祜、王国瑞等没能考取学校,但他
(她)们也没有下农村,去到工厂做了一名工人。陈建平后来还上广西大学。(可每人的命运都是在不断变化
莫测的,好景不长,66年中国发生了一次重大变革,毛泽东发动了一场“文化大革命”运动,而后又号召知识
青年到农村去煅炼思想,改变农村旧貌而奉献自己的青春,结果凡是上了高中的同学在69年都到农村当了一名
农民)!
●记得中考后等通知书时,我心里非常紧张,那时我在做临时工修铁路,发放通知书那天我在工地不敢回
家去看,可是那里凡是做工的毕业生都跑回了家,我到最后也坚持不住了,拔腿也往家跑去。从工地到家有三
公里的铁路线路程,那天太阳很大,我头顶烈日气喘嘘嘘的,打着赤脚在铁轨枕木上跑着,不小心脚底下被枕
木上的小刺扎了一下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,忍痛坚持跑到了家。可一进家门我妈对我说:“你回来干什么”,
我问:“有通知书吗”,她说:“是一封安慰信”。我一听全身都软了,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。母亲说:“慰
问信也要看一眼呀”,我难过地接过来看了一眼。突然!我看见一行字:“柳州铁路机车司机学校”字样,我
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再仔细地看了看,“哗”,“我考取啦”!我当时简直是乐此不疲的跳跃不停
。等我乐够了,才发觉脚板底好痛,一看才知道脚 底下扎的那根刺使脚都肿了,痛得我直咧嘴!
(改版后的观看效果不知如何,敬请朋友多提意见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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